,她必定让江保国跟她的小娇妻吃不了兜着走。
“木心,水心,咱们走吧。”
木心跟水心得了母亲的话,欢呼一声,纷纷跑进屋里去拿行李,对江保没有丝毫留恋。江保国脸上装出来的慈爱瞬间破功。
虞清娴多看他一眼都觉得眼睛疼,回屋拿上放了钱的那个行李背在背上拉着两个姑娘出门。
江保国连忙收敛了心神跟上。从居住的家属院到军区大门口这一段路程,江保国一直没话找话,还试图去拉水心的手,想要努力营造出一副慈父面孔来,然而两个姑娘谁也不买账。
路上遇上了许多穿着军装的人,有人停下来跟江保国打招呼,江保国便迫不及待地上前去跟人家搭话,主动将自己给了虞清娴三人两年津贴的事情曝了出来。
虞清娴懒得看他作秀,等他跟相熟的人说完话,她们已经走出去好远了。江保国怕她乱说话,连忙跟相熟的人告辞追了上来。
他心里越发的不悦。他就想不明白了,为什么一个人的差距会那么大,明明他在家的时候陆清娴温柔又软弱,嫁到他家那么多年连气都没生过,怎么现在变成了这幅样子呢?又市侩又不可理喻!
还好他离跟她离了婚,不然以后的日子怎么过?江保国庆幸又恼怒。
王文君早早的就在大门口站着了,见到江保国随着那三母女联袂而来,那副一家四口的样子深深地刺痛了王文君的脸。
眼看着那四人走近了,王文君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一个笑容来:“保国,你们怎么才来?”她根本不看江保国,将眼睛钉在虞清娴的身上:“这就是清娴大姐吧?我是王文君,是江保国的对象。这是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