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唁的,那我郭家就受了这一礼,吊唁完你就可以离开了。”
慕昔知道他刚刚是在提醒他父亲不要公然提及皇后,心知此人比他父亲要有些脑子,她依旧不动声色道:“我此来一为吊唁,二自然是为了长乐伯口中的血债,当日很多人都看到我父亲只给了二公子一拳,这一拳还是打在面门上,我很奇怪打在面门上的一拳竟然能致命?”
长乐伯听她这么说再度暴吼:“我儿因此身亡还能有假?”
“二公子确实身亡,但到底是什么原因?真是因为家父那一拳吗?”
长乐伯眼内血红,似要吃了慕昔。
慕昔倒是毫不畏惧,继续不急不缓道:“慕昔请求重新验尸,既为家父也为二公子,想必长乐伯也很想弄明白令郎真正的死因吧。”
“你放肆,我儿棺盖已封,即将下葬,你竟然想开棺验尸?”言罢长乐伯仰头放声大哭道:“我儿惨死慕大壮之手,现在竟然连死了都不得清静。”
慕昔看他又哭又喊的,继续讲理道:“现在尚未下葬,当日长乐伯也并未让官府的人给二公子验尸吧,都是您自家请的大夫,说是二公子殁了,救不活了,正巧家父给过他一拳,又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所以家父就成了打死令郎的凶手了,既然家父是涉案嫌犯,那我这个涉案嫌犯的女儿在尚未下葬之时提出这个要求,也不为过吧。”
郭庭振此时上前一步警告道:“慕姑娘,本以为你是来吊唁的,我们也未曾拦阻,没想到你是来挑事的,我二弟已经身亡,还是让他入土为安吧,在此时阻碍他入土为安的那我就只能赶人了。”
慕昔虽然面上不急不缓的,但心中很是着急,她知道郭家
分卷阅读38(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