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孙儿深然代我拜寿吧。”
“那正好,深然兄可与我一起回长安,正好有个照应,只是,来了几日倒是还未见到他。”
颜隐修笑道:“他成天沉迷于草药,这些日子应该都在山上吧。”
从颜隐修那出来,源遐便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他这几日也住在书院的草庐中,草庐本是颜隐修的孙子颜窈的住处,颜窈字深然,自小便对草药感兴趣,幸得祖父颜隐修开明,未加约束,颜隐修曾言“吾孙虽为人木讷,但却醉心医药,日后未尝不能在医药上有一番作为”,因此家人也任由他修习医药。
从草庐的正门进去,有东西两侧房屋,源遐这几日就居住在东侧屋,他进门前朝西面看了看,“他回来了吗?”
仆从赶紧回道:“颜公子尚未回来。”
源遐一笑,想着先生既已让他去拜寿,那他还能躲几日,正打算差人去山上找,便见随身小童手里拿着一封信走进来,禀报道:“刚刚从长安送来的信,说是给公子的。”
信?源遐接过,见信封上就写着“兄亲启”三个字,皱了皱眉头,莫非家中出了什么事,所以思迩差人送信给他?
他一边拆信一边随口问道:“是差谁送来的?”
小童想了想道:“倒是个不认识的人。”
源遐未及多想,便展开信看了起来。
“······”
“赵王世子的一个姬妾小产了,太医说是受到了惊吓,莫非是被世子妃的美貌给惊到了?”
“······”
“乐善伯暴毙了,这可能是他有生之年做的唯一一件符合他封号的事了。”
分卷阅读7(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