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有若美玉的纤白手腕。
白肌盈着温润的光泽,皓腕上缠着的佛珠手串油亮,红褐色深沉得近乎偏紫。
坠在尾端的乌穗垂下,左右轻摆,更让人难以将视线挪开。
邹灵雨启唇:“便是这副了。”
皇后仔细审视,顺带扫了眼邹灵雨腕上的白玉镯,瞧清楚颜色时顿了顿,眉头略皱,却只在一瞬间就将表情恢复如常,“确实不错。”
只语气变得兴尽意阑。
她们有一搭没一搭地又聊了几句,皇后便说自己乏了要午睡,邹灵雨行礼退下,面上不显,心下大松。
可算结束了。
邹灵雨转了转僵硬的脖子,头上的珠钗颇有些重量,怕给弄乱了,她没敢多动弹。
平日为求轻便,邹灵雨连身上多一件首饰都觉得别扭,盛装打扮时除了今日以外,也就成亲那日穿的婚服最吃力。
现在回想起那顶凤冠,邹灵雨都还隐约觉得脖子疼。
她垂下眼,想起那日,就不免想到凌晔。
摘了发冠的人是他,替她卸去珠钗的人也是他。
“……”
凌晔名声是凶残,对她确实还挺好的。
兴许这么处着,他们也能成为一对相敬如宾的夫妻吧?
邹灵雨心想。
她心思飘远,没注意到领路的宫女回头与初彤对上眼,后者神色纠结地轻点了点头,幅度很小,不仔细盯着细看,根本瞧不出异样。
这宫女领她们走的路,已不是来时的那条。
邹灵雨忽然顿住脚步,左右看了看。
初彤的心提了起来,小心翼翼问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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