囊囊的线条毕现,甚至还能看出肚兜的印子。
邹灵雨脚步一滞,杏眼圆睁。
她刚刚就是以这模样站在凌晔面前的?
这认知让她险些晕厥,将白帕放回铜盆里,她头也不回地对凌晔说:“我立刻换下!”
凌晔斜倚在榻上,见她如落荒而逃的小猫,心情很好地咳了几声。
这会儿比端着的姿态有趣多了不是?
邹灵雨换过衣衫,神态已复从容。
她回来时膳食已经摆上,凌晔不便挪动,便在榻上支了小几,端碗喝粥。
邹灵雨也坐到桌前用起膳来,舀了一口热粥,饿到有些发疼的胃才终于缓过劲。
米饭熬得软烂,一抿就化,鱼片白嫩鲜美,汤头都带着鲜度。
乳白色的粥里撒着几撮碧绿葱花点缀,色香俱全,更让人食指大动。
邹灵雨饿归饿,进食的模样却是优雅。
坐姿端正,喝粥如品茗,细嚼慢咽,坐在那儿垂眼舀粥都成一幅赏心悦目的画。
凌晔侧眸看她用膳,两人虽未同坐,眼角余光却皆在打量彼此。
邹灵雨也不例外。
她分神注意凌晔那处,坐在床榻的凌晔为进吃食,长发稍稍拢起,松松束在脑后。
凌晔吃相斯文,可进食的速度却快,邹灵雨才用了小半碗粥,凌晔已放下空碗。
邹灵雨一惊,也跟着搁下勺子,取出帕子按了按嘴角。
本就在观察邹灵雨的凌晔自是没放过她的一举一动。
见状心中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