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给你哥哥打电话,你在这里稍等一会儿。”苏择重新扬起那副能安抚人心的温柔笑容,对她说着。
她点点头,也回给他一个微笑。
“学长...”
苏择往门口走,忽然被身后女孩弱弱的呼唤叫住。
他回头,脸色微微苍白的女孩坐在床边,笑起来露着虎牙的尖角,对他又说:“你不要自责,我真的没事的。”
苏择始终柔和地挂着笑,握着手机的力度却在暗处加深,他点点头,转身出了医务室。
医务室的门被关紧以后,胡桃猛地浑身瘫软下来,眼里分泌出些生理泪水,摸着那敷在脚腕上的冰袋,表情狰狞的倒吸着气。
“我靠...这也太疼了吧......”
......
苏择一个电话,胡柯就从寝室赶过来。
胡桃在看见哥哥火急火燎地从外面走进来的时候,一个没忍住委屈地带上了哭腔,“哥哥......”
“胡桃,你有劲没地方撒又上蹿下跳是吧,怎么没摔死你啊!”胡柯嘴上说着狠毒的话,皱紧的眉头和表情里的焦急出卖了他的真实心情。
“凶什么...你都不安慰我一下。”她瘪瘪嘴,更委屈了。
胡柯把盖在她腿上的外套系在她腰上,把她膝盖以上的腿部盖住,蹲下身单膝跪地把人背起来:“走,现在就去医院。”
“太晚了吧,明天再去吧。”胡桃趴在哥哥背上,担忧道:“你不上课吗?我明天也好多课呢。”
“上课重要你重要?把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