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榆忽的眼睛一亮,是了,他亲自誊抄的更显得有诚意。
正巧前些日子他誊抄了一本千字文,原是想送给太傅一岁大的孙子的,如今送给青瑶倒也合适。
陆承榆站起来就往书房走去,边道:“佳茗有赏。”
佳茗褔了一礼,“为殿下分忧,谢殿下。”
*
福顺在园子外面站了两个时辰了,他跺了跺脚,已经不知道跺了多少次了,可太子爷还没出来。
方才太子爷可是吩咐了,不准他进去,他只能伸着脖子往里看了又看。
园子角落的假山处,少年挺拔的身姿仿佛是尊一动不动的雕塑一般。
他脸上的期盼早已消失,只剩下暴风雨要来一般的阴沉。
明明两人约好今日一同过生辰,为何却失约了?难道她不再想与自己见面,即便是有事耽误了,可他已经等了两个时辰,便是来说一声也就罢了。
陆承榆心中升腾起一股强烈的怒意。
这个可恶的小丫头,难道是在耍自己玩?他堂堂太子,愿意纡尊降贵的与她做朋友,她应该感激涕零,为何要嫌弃自己。
陆承榆此刻脑中各种猜想一一浮现,甚至忘了自己从未表露过身份,而青瑶也只把他当做一个在太子身边当差的好友。
他一拳打在假山上,连疼痛都没感觉到,他眼神淡漠得毫无情绪,一把把怀里的书扔到了角落。
罢了,不过是个低等小宫女,他为何如此在意,只要他愿意,可以招一堆小宫女去重华宫。
脚步踩在地上枯败的树叶上,发出沙沙声音,渐渐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