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笼它亦知道自己返回。
“是啊,太难了,小人虽听过太公说起,却仍然想不出那是怎样一种世道?天下大同了,难道没有人做君王了?人人都能像贵族一样了?一定是不行的。”段凌烟摇头,“人生下来就有三六九等,人都有各自的际遇,哪怕如今同样是贵族的,也要分一等贵族或者二等贵族不是吗?物竞天择,强者达,弱者微,小人想不出来……”
段凌烟摇着头,苦笑起来,朝夕也眯眸想了片刻,随即忽然回了神,这院子漆黑一片,她二人秘见,怎么好端端说起了这个?世人皆道女子卑弱,可她和段凌烟两个女子却说着许多男子不敢说或者根本想不到的话,这又何尝不是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