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步谋算。”
商玦再度逼近一步,身子和她贴在了一起,朝夕欲退,身后却是朱漆栏杆退无可退,商玦一手揽了她的腰,将她的那只手从胸前移到了自己腰间。
朝夕眨了眨眸,好端端,怎么就将她抱住了?
她欲要挣脱,商玦却忽然低头靠在了她颈侧,他在她颈侧轻嗅一下,长而满足的叹了口气,“离开自然是要离开的……”
他话语徐徐,说至此处顿了顿,朝夕的呼吸顿时轻了。
他真的要走了?
察觉到她的异样,商玦深深的将她往怀中揽了揽,“可是我的顽疾还未治好。”
朝夕松出口气,眉头却又皱起,顽疾?他的顽疾?他那难以入眠的顽疾?
“唐术说,此乃心病,一夜入睡算不的好。”
朝夕将他推了一把,商玦动了动,脑袋更深的埋在了她颈侧,朝夕无奈的皱眉,“既然是顽疾,我也是治不好的,你不必拿这个来哄我,何况我根本不信……”
商玦摇头,却是在朝夕脸颊上蹭了又蹭,“你既然不信,那便要多试几次,就一次你只会以为是我装的,不如像我说的,我就宿在公主府吧。”
朝夕只觉商玦开始无理耍赖了,她歪过头去躲他,“休想!”
商玦哪肯放了她,“你若觉的走正门不妥,那我可翻墙而入……”
朝夕哭笑不得,挣扎半天挣扎不妥索性放弃了,“你要我信,便要告诉我你这症结在何处,凭何我在你身边你就能安然入睡?你若说不清,那便是休想!”
商玦缓缓抬起脑袋来,目光温温看着朝夕,朝夕已经猜到了什么,可是……商玦一点点将她耳畔的乱发理好,口中却道,“唐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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