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岑这话暗含不知多少意思,谁都不敢接口,段凌烟看看孙岑看看朝夕,却是浑不怕的拂了拂自己袖摆,“于美人眼下神志不清,她说的话怎么能当真呢?”
所有人都对于美人的话生了疑问,却只有段凌烟如此果断的否决了于美人的话,于美人眼下的确看起来疯疯癫癫十分不正常,可谁说疯子说的都是疯话?
孙岑一听此话便冷笑了一声,“若她所言都不得当真,她说的为了自己的孩子也不能当真了?七公子被发配羌州之时于美人日日往昭仁宫求情,这该是众人亲眼所见,由此可见疯癫之人未必就真的颠倒黑白了,相反的,疯癫之人不知畏惧反而能说出平日里不敢说的话,段美人如此肯定她说的话是假的,可我还记得庄姬公主去世之时你尚未入宫。”
段凌烟本是伶牙俐齿之人,这会儿却被孙岑这话激的一时语塞,而她能那般否定于美人的话也叫人联想到别的问题上,段凌烟显然不愿意大家多讨论这个话题,她是不是在护着什么人呢?而在这个宫里……能让她护着的除了段锦衣还有谁?
段凌烟仿佛想到了这一点,却是不再多言了,可她刚才那话还是众人心底多添了两分疑窦,这边厢孙岑见她不多言又冷笑了一下,一转头看向朝夕,便见朝夕仍然靠在船壁之上,一双漆黑的眸子微微眯着,死死的看着于美人的位置,朝夕是庄姬的亲生女儿,若庄姬之死真的另有隐情,她自然是最为在意的,可她却是一句话都未说?!
正在孙岑惊疑朝夕竟然一言未发之时,船舱之内忽然生出一声轻微的“咔嚓”声,那声音极其细微,可随之带来的水浪暗涌却叫整个船舱之中的人悚然一惊,船舱进水自然是因为舱底漏水了,虽
第222节(1/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