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弋眼瞳一缩,“你……”
听他话语一断朝夕却是眉头微舒,她自始至终语气平平,冷静的好似个旁观的局外人在分析别人的故事,一条一理摆出来,赵弋没有任何旖旎的借口可找。
仿佛觉得适才那话颇有些怨怼意味,朝夕又语声沉定道,“我未对你抱有希望,说这些便不是在怨怪,我自己的事也从不想假他人之手,只是你眼下做痴情模样实在叫人不快,这些话,只有那些想成为赵国王后的氏族之女才会相信……”
赵弋沉默一瞬,半晌才问,“那你当初心甘情愿随我去赵国是为了什么?”
朝夕抿唇,“蜀国艰危,去赵国可暂得自保。”
赵弋“呵”的轻笑一声,“所以那些乖顺皆是你的伪装?所以你从一开始便未想着留在赵国?你说你是棋子,那我岂非也是你之棋子?”
朝夕略略一默,“这些你早就知道。”
赵弋惨笑一声,仿佛今日才重新认识了朝夕,“小夕,你今日将这些话说的如此分明戳心,是否就是想和赵国一刀两断与燕国联手?”
朝夕颔首,“如今的赵国,并不值得我考虑……”
赵弋身形一僵,看着朝夕仿佛在看一个奇怪之物,末了又是一声惨笑,“小夕,我所见氏族王室之女颇多,她们惯会使心机耍手段,可论起残忍,却是谁都比不上你!”
被如此评价朝夕也不恼,默了默才道,“人心至毒,你所见不过一二。”
赵弋看着这般的朝夕是真的不知说什么才好,他拳头几攥眯了眸,“你是真的打算嫁给商玦了?燕国势大,即便吞下整个蜀国都信手拈来,你竟然真的信了他?”
朝夕挑眉,“燕国在北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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