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自己衣裙,正起身要出马车,冷不防手腕被一把攥住!
心头一跳,那温热的掌心何其熟悉!
朝夕豁然转头,正看到商玦缓缓睁眸,黝黑的眸甫一睁开朝夕便看出了一丝愠怒,她有些不解,心中却陡然一松,却不知这份松活是因为商玦没事了还是因为商玦醒来可破眼下困局,她微皱的眉头展开,不自禁对商玦扬了扬唇。
“夕夕,外头是谁在吵?”
四目相对,朝夕又被商玦拉着坐回了侧座,商玦仰靠着不起身,淡淡问她。
朝夕挑眉,语声平静答,“侯府有新客到,是宋国的公主。”
“宋国?”商玦语气疑问,带着几分极少外露的俾睨,“就是那个年前才从燕国借了库银的宋国?都闻宋国重礼,怎么底下的下人如此聒噪……连为客之道都不知?!孤这个回笼觉没睡好,夕夕,你如何赔孤?”
商玦语气不重,可那话中的刺却不减锋利!
适才宋解语一句话都没说,全都是宋解意再说,这“下人”不就是说得她?!
再说起为客之道,当真将宋国的礼仪脸面丢尽!
外面众人在商玦开口之时面色已是一变,再听此话,宋解语的眉头皱起,宋解意立时面色涨红,若说着话的是别人便罢,偏生,说着话的是商玦……
马车之外一片静默,马车之内商玦仍然躺靠着动也未动,指尖却在朝夕手腕上轻磨挲一下,看着她的目光带着两分无奈,似乎觉得她适才表现不佳。
朝夕挑挑眉,宋国又没问她借银子,她一个刚回到故国身份还未得承认之人又如何打压别家的公主?心中这般想,可朝夕却明白商玦这是在为她出头,心中微微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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