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女儿是不是烧傻了。
书眠:“妈妈!你礼貌吗。”
小姑娘皱眉,做出不高兴的模样,小嘴一撇,气鼓鼓的盯着余姝。
余姝:“你该不会做了什么春梦,笑的小脸红扑扑的。”
余姝摸摸她的小脸蛋儿,嘲笑她的意味明显。
书眠将脸埋进被子里不理余姝,她其实很困,脑袋昏的发胀,但她不敢再睡着,因为会陷入有傅文斯的梦魇。
梦里很疯狂,疯狂到让她面红耳赤高烧不退。
她还是记得昨晚男人轻狂深情的模样,明明脸上有伤,却狼狈的好看,却放肆依旧。
被子外面没了声响,余姝和书知言大概是出去了,她探出头,房间里空荡荡的,落地窗前阳光大好。
她喝了一口水,润了润干涸的嗓子,鼻子被堵住了,很难受,睡觉也只能用嘴巴呼吸。
“好想傅文斯……”
书眠闷声跟自己嘀咕。
她好想见到傅文斯,好想贴贴傅文斯的手背,以满身炙热触碰他的冰凉。
她就这样在床上休息了两天,白嫩的手背上,有几道密密麻麻的针孔,紫色的筋络凸出,有些微肿。
她娇气的像个瓷娃娃,惨白的脸上唯有唇瓣有点血色,前额会有少许薄汗,手背贴着黄色的创口贴,创口贴上渗出了点血。
这是两天后,傅文斯再次见到她时,她的模样。
她好像胃口很好,大概是恢复了不少,手里拿着一个小瓷碗,从火锅里捞着肥牛片。
今天是傅文斯生日的前一晚,和往常一样,他提前在书家过。
下午傅文斯特地早早的离开公司,好
分卷阅读29(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