逊儿。”德妃拽了一把木讷的李逊,“跪下来,你为陛下长子,当同我一起向陛下请罪。
李逊觉得不妥,可耐不住德妃恳求的眼神,他好不容得到母亲的偏爱维护,只能暂且对不住小弟了。
他顺势跪下来。
隆承帝问道:“你也认为李湛有罪?方才你不是来救他的?”
“父皇”李逊心虚不敢抬头,吭哧了好会儿说道:“儿臣是来求武王对小弟杖下留情,并非认同小弟所作所为,皇叔不曾用歹毒手段陷害人,一定是小弟做下错事,皇叔才会代替父皇对小弟用刑的,儿臣同母妃一起向父皇请罪,也可减少小弟的罪孽。”
“不愧是皇兄长子,宽和又威严,有先帝遗风。”
武王很满意,“父皇当年就最喜爱皇兄长子,正因他出生,帮皇兄挽回父皇的圣心,他天将福泽,缓解皇兄血脉断绝之危。”
隆承帝缓缓抬起手搭在李逊肩膀上,垂眼望着李逊,轻笑道:“难为你了,想得如此周全,既保全武王的情面,又让魏王认罪,你可知他宁可跳上房顶胡闹也不肯认罪!”
“父皇,儿臣还在,别人能代替儿臣请罪嘛?”
“哦?”
隆承帝转过身,再次抬头,声音冷冽,“事到如今,你生母同逊儿都肯代你认罪,你还要继续坚持下去?”
李湛脸上的戏谑消失。
“此时你认罪的话,武王不会再追究,你不用怕再挨板子,朕也可以赦免你的罪责,你依旧是当朝王爷,享荣华富贵。”
飞鸟继续在李湛头顶上盘旋,鸣叫连连。
李湛轻笑:“以前儿臣就说过,太祖感激飞鸟引路许只是一个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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