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缘却不会说是差劲的,因为她脾气软,即使冷淡的对着人,也都像一只小猫一样,会让人有逗弄的想法。
这样的栖川鲤,赤苇想象不到会伤害她的人,班级里的同学?不,他听木兔桑说过,栖川前辈在班级里人缘不错,那就是外校的了?
“也,没有被欺负。”
栖川鲤张了张嘴,话是这么说的,但是又好像暴露了什么。
赤苇眼中的锐利消散了些许,听着栖川鲤慢吞吞犹豫的话语,他忍不住眼神一软,自从他认识栖川鲤以来,她就是这样的,胡说八道的本事特别厉害,睁着眼说瞎话的时候一溜串的脱口而出,但是让她说谎的话,她会慢吞吞的,勉强的,拐着弯换种词汇表达。
这个少女,并不擅长说谎。
赤苇的眼神黯了黯,他低声说道:
“请不要说谎,栖川前辈。”
栖川鲤整个人慢慢的挺直身体,对着赤苇平淡又认真的眼神,少女咽了咽口水,然后转移视线,赤苇又淡淡的说道:
“栖川前辈,请看着我。”
少年明明声音平淡毫无波澜,但是却微妙的有一种压迫感,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强势,栖川鲤不自觉的鼓着腮帮,不仅嘴巴硬,脾气倔起来也轴的很,赤苇捧住栖川鲤的脑袋,动作轻柔的把少女的脸转了回来面对自己。
“……”
赤苇这样已经超乎平时自己的行为了,但是少女脖颈上的痕迹让他无法忽视,他做不到视而不见。
“是谁做的?”
赤苇问道,但是栖川鲤却不能回答,那个银白发的男人凶狠残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