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两人蹲在树下,时不时听见远处的谈话。
说话的只有一个人,是个低沉男声,他道:
“你也看到今天的情况,如果此事成真,你哪有立足之地?”
“你想当一辈子狗么?”
“他一喊,你就跑到他身边汪汪叫?”
越长溪:总感觉自己听见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当时一头雾水,第二天起床后,听见半枝传来消息,越长溪才反应过来那些话是什么意思——今日早朝,大臣请求申帝立太子,呼声最高的,赫然是三皇子。
越长溪:不!!!
☆、17低头
早朝结束后,申帝一言不发,负手返回乾清宫。眉宇间乌云密布,脸色沉沉。
庆吉手捧奏疏,小跑着跟在后面,一脸迷惑。早朝上发生啥了?申帝好像不高兴?
他偷瞄师父,想得到一点暗示。却看见卫良眉心微拢,同样思虑重重。
心脏咯噔一下,庆吉垮起脸,心中哀嚎。不好!肯定出事了。大过年的,能不能消停一会,宝宁公主还请他吃烤羊肉呢,现在肯定去不成了。
他盼了三天的羊肉,就这么没了,他的命好苦哇。
回到乾清宫,庆吉放下奏疏。厚厚的奏本堆在案上,足有半人高。申帝拿起最上面那本,扫了两眼,忽然重重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