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区不少人把她和余陶宁放在一起比较，有些不悦地凝着眉头。
就在这时，谢行津的消息发了过来，“徐向彤的手笔，不会又是姜茶那事吧？”
宋书砚沉思几秒，回复：“徐向彤手底下的艺人，可从来都不止姜茶一个。”
当初姜茶自杀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宋书砚的名声一落千丈，可说到底，姜茶根本就没讨到什么好处。
反而是余陶宁，藏在宋书砚和姜茶的身后，悄悄网罗了不少资源。
宋书砚垂眸冷笑着，直接给余陶宁发消息。
【总帮我上热搜，公关费用花了不少吧？】
第18章
余陶宁收到消息宋书砚的时候，她正吃着夜宵，喝着啤酒。
外卖刚送到，各类烤串还冒着热气，堆满了整张大桌子，整个房间都弥漫着烤肉的香味。
余陶宁坐在餐桌前，每一种肉串只咬一口，然后又克制着放下，丢在一边。
她一直学着宋书砚，严格控制饮食。甚至有时候，比宋书砚还要疯狂。也就是今天心情尤为的好，她才会稍微放纵一下自己。
余陶宁抽过湿纸巾，慢悠悠地擦干净手指，再掏出手机去看微博热搜。
今天已经是她至少第十次点开微博，她尤其喜欢看今天的评论区，享受着那种被众人追捧的感觉。
从她出道至今，一直笼罩在宋书砚神话的阴影之下。今天是第一次，有人说她超越了神话。
余陶宁看着宋书砚的短信内容，得意地笑了笑，没有半点心虚。
她拨通了宋书砚的电话，说话都透着一点愉悦和癫狂。
余陶宁阴阳怪气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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