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的狗崽子,却追着别人跑了的不痛快。
收敛起所有的情绪,宋书砚轻扣了扣房门,便散漫着进了房间。
里面的两人听到声音,齐齐转过头来。
江屿在看到宋书砚时,眼睛骤然闪了一下。昨天的事情,又开始在脑海里回荡。
他强忍着心里的暴躁,皱眉问宋书砚:“你怎么来了?”
他的眉眼很淡,完全没有解释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姜茶病房的意思。似乎一切都是理所当然。
姜茶臭着一张脸,死死盯着宋书砚,清秀的五官转为狰狞,“对啊,你怎么来了?”
宋书砚双手环胸,眉目疏隽至极,脚尖在地板上一点一点。
她看也没看姜茶一眼,笑对着江屿,“哟?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
江屿揪着眉心,沉思两秒,认真地回答:“没有。”
宋书砚听到这话,却是气笑了,完全误会了江屿的意思。
她不以为意地走到床边,局高临下瞥了江屿一眼,“也是,你向来都是当我不存在的,哪里会有打扰一说。”
江屿皱了皱眉,有些不适应宋书砚说话的语气。
宋书砚的性子冷,向来睿智且理智,少有生气的时候,可从昨天开始,她浑身都像是扎满了刺。
姜茶有些着急,佯装轻咳两声,试图打断两人聊天。
江屿却完全没注意到姜茶,好看的剑眉蹙起,坚持对宋书砚解释着,“没有当你不存在。”
宋书砚耸了耸肩膀,完全没当回事。
她略过江屿,漫不经心地冲着姜茶扬了扬下巴,“呐,我们聊聊?”
姜茶梗着脖子,
分卷阅读5(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