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的没洗干净,鼻子底下两管绿鼻涕都快淌过河了。
苏元华被埋汰得不行,舍不得糟践自己洗得香喷喷的花手绢,干脆从地上薅起一把干草,按着小家伙后脖颈子硬给擤了个干净。
“想不想挣工分?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你们三四个孩子凑一起,总能差不离当一个大人使吧?不偷懒的话,一人一天算仨工分,怎么样,干不干?”
苏元华指着团结协作的苏新华三个给孩子们当示范,诱之以利动之以情:
“干一天能挣仨工分,这可是天上掉馅饼的美事,其他像你们这么大的孩子,哪有这机会,说出去多有面子!
你们爹妈没少骂你们成天就知道吃和玩吧?这回知道你们学好了,懂得自觉干活挣工分了,肯定得往死里夸你们。说不定心情一好,还要奖励你们一双新鞋子,给你们买糖吃呢!”
苏元华意有所指地一一看过一帮孩子脚上。
打头那野小子的破烂棉鞋尤其刺眼,又黑又大不合脚不说,还破洞,大拇指头都露外头了,里头连双带补丁的袜子都没穿。
“你说真的?给我们记工分?不骗我们?”
领头的男孩子蜷缩着脚指头,被她明晃晃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大着胆子问道。
“骗你们有肉吃吗?我说话算话,一口唾沫一个坑,在场这么多人都可以做见证。”
苏元华不以为忤,欣赏男孩子的勇气,掷地有声回道。
男孩子眼珠子骨碌碌转,吸一吸又要冒头的鼻涕,突然朝着那头边干活边看热闹的大人喊:
“三爷爷,你听见了没,她说我们小孩儿干活也给工分,一人仨工分,要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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