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舌头勾弄她的唇舌,温柔地逗弄,却还是吻得裴言泪眼朦胧。
阴茎的每一次摩擦都准确无语地撞上阴蒂,那颗可怜得小圆珠迅速被刺激得充血发红,裴言腿软了下来,站都站不稳,宋柏岸干脆抱着她坐了下来,反正地板铺着纯白色的羊毛地毯,不会冷。
裴言的腿被他从后面分开,肿胀湿润的花穴在镜中展露无遗,地上是被随意丢弃的避孕套包装,宋柏岸的肉棒抵在了穴口,他从背后环抱住她,在她耳边坏笑着说:“接下来小裴就好好看着镜子里我是怎么操你的吧。”
明明不是很想看,但目光就是移不开。
粉红色的穴口一点一点收缩着,像贪婪的小嘴一样缓缓吞下了这根粗硕的肉茎。
宋柏岸缓慢抽插了两下,发出满足的喟叹:“小裴这里好紧好烫夹得我好爽啊!”
……
裴言很想叫他闭嘴,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