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裴言也想找一个合适的方式跟他坦诚布公,她的爱情观太糟糕,重生回来以后觉得及时行乐才是最重要,但要她这么直白地去跟宋柏岸说她的想法,还是会觉得自己好像个大渣女。
“哼。”宋柏岸手摸到她胸前,用力揉捏了一把,一边耍流氓一边抱怨:“亏我昨天在家一直等你,结果就等到了你俩甜甜蜜蜜情郎背着妹妹走的戏码。”
他等了一晚上,想看时予到底什么时候出来,结果看着墙上的指针一点点往前走,他的心里越来越凉。
早上时予出门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开门跟他当面对峙:“你对小裴做了什么?”
时予看着他如临大敌的模样,轻轻笑了一下,用谦逊有礼的口吻说着最欠揍的话:“做了你一直想做的事。”
那天早上在走廊他果然是都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