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个人,心思完全没放在诗书上,怕是一看到诗书就头疼。
“孤才不会去崇文馆,到时候,父皇应会找个夫子来教孤。”
那这位夫子可是够倒霉的。
虽然萧见黎身为太子,世人都想当天子师,但面对东宫的夫子,再才冠古今的夫子都会黔驴技穷。若不是对面坐的是身份贵重的太子,一些脾性暴躁的夫子怕是要气吐血。
“话说殿下,你曾经到底有过几位夫子?”
“约莫有五六位,最后他们都被孤赶出东宫。若非如此,父皇怎会明知太傅与孤交恶,又下旨让你教孤?但太傅是孤遇到最性烈之人,不教就不教,何至于自戕?”
林海嫣的脸颊不禁攀上一层明丽的绯红,又起身行礼道,“眼下时辰确实不早了,微臣该回去了。”
时下男女大防严重,饶是林海嫣身为萧见黎的老师,也不可夜晚继续留在东宫。
见林海嫣执意要走,萧见黎没再阻拦,挑眉道,“今日就罢了,等以后,太傅可得早些来。”
林海嫣假意颔首,“微臣自当如此。”
走出东宫,林海嫣提到嗓子眼处的心终于放下,踏着轻快的步子回家。
走了许久,终于看到自家院子的大门,林海嫣正要推门而入,只听得身后传来一声——“海嫣,你的铺子找好了。”
转身一看,王雪澜快步上前,将手中地契交到林海嫣手上,“海嫣不如同我去看看,若是不满意,明儿个再找找看?”
林海嫣深受感激,正要启唇道谢,又见王雪澜摆手,“你我之间,不用那么多虚礼。”
随王雪澜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