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
袁清邪意识到身后有人,一时紧张,转身见是林海嫣,这才安心下来。
“学生见过先生。”袁清邪“扑通”一声跪下,“先生之大恩,学生没齿难忘!那日我本在落蝶阁监视,奈何被人敲晕昏迷不醒。等到学生费力逃离后,这才知道先生为了救我,竟独自赴恶人的邀约。如今见得先生安好,真是幸甚至哉。”
林海嫣听后,反问道,“那日你在落蝶阁,可是看到了什么?打晕你的人就是禁军执戟曹喜仁,如今已经伏诛,不要怕,你大可说出那日的真相。”
“那日在落蝶阁,我……我看到了一个衣着极其华贵的男人,听房中姑娘唤他作……相爷。”
看来,那姑娘口中说的相爷定是右相温玄了。
眼见袁清邪眸光黯淡下去,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欲言又止。
“袁清邪,此后你究竟又看到了什么?到底是什么事,竟令你这么难以启齿?”
袁清邪缓缓后退几步,“先生!您还是不知道的好,若是知道了,恐要惹祸上身。我被曹喜仁打晕后……”
林海嫣看到袁清邪眼睛紫肿、嘴角还残留几丝淤血,可想他历经千辛万苦,这才逃出曹喜仁的手掌心。
“难道你不与我说此事?他们就会放过你?他们就不会对我们下手?袁清邪,我现在定要知晓此事。”
袁清邪被逼无奈,只好叹气道,“温相的目的并非是找姑娘……”
林海嫣一时惊愕出声,“你此话何意?右相温玄去落蝶阁不就是去找姑娘的吗?他究竟所图为何?……”
“轰隆!”
“轰隆!”
“轰隆轰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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