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拭自己的嘴角,而后缓缓偏头问道,“那你倒是说说,我如何苦太子久矣?”
台路后退一步,拱手道,“学生无状了。”
“无妨,你且说说。”
见林海嫣执意追问,台路拱手一揖,“先生以为当今太子不学无术,不堪太子之位,故而屡次三番规劝圣人废黜太子。然圣人不以为意,反招先生入东宫传经讲学。先生进退维谷,这才头撞兴庆门。这都是旁人说的,先生不必在意。”
林海嫣眉头一皱,挥手道,“你下去吧。”
台路走后,林海嫣走进里屋,只见这院落虽破败了些,但里屋却摆放有一张紫檀漆案,月白釉杯中插立几束欹倚的白梅,看着很是雅致。
桌上放着一盏玉棚灯,文房四宝一应俱全,书案上书卷成山,其间夹杂不少插著牙签。
桌案上的纸筒里卷着一张纸,林海嫣拿起后打开,却看见原主写下的血书奏折。
“不想,林太傅竟记恨太子至此。”
这奏折本是用来弹劾太子萧见黎的,观奏折上的印章,想来圣人定是看过的。
奏折上列举的罪证无非是指证太子吃喝玩乐、不务正业,总体而言皆是无伤大雅之事,故而圣人未多决断。
正在此时,台路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呼道,“先生!先生,宫里来信儿了!”
林海嫣起身推开房门,“何事如此慌张?”
“圣人宣您入宫,估计还是为太子之事。”
林海嫣心知太子不屑自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也巴不得远离太子。
“你稍等片刻,先容我换身行头。”习国太傅的服饰颇为复杂,身旁的两个小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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