俱伤,直到有一次他有点感冒,一个不慎被你一腿撂倒,闷哼一声单膝跪在你面前。
“哦呼!”你看着云雀一向淡漠的脸裂开,带着莫名的屈辱和越发强大的战意,突然觉得他半跪在你面前的场面有一丝丝的带感。
他慢慢地站起来,身形瘦长清逸,缥缈如天边的一抹浮云,不可捉摸,不可拘束。
“呵,”云雀拂了拂外套上的土,一双清冷的凤眼看向你,“你很不错。”
你和他对视,不知怎么的,你有种感觉,他似乎直到今天才真正将你看入眼里。
“草食动物,你叫什么名字?”
“……”原来刚刚不是错觉,打了那么多天架,他居然连你的名字都不知道??
“渡边爱丽。”你带着胜利者的骄傲,咬牙切齿地向他宣告你的名字。
从那以后,你们似乎有了无言的默契,每天下午自习课的时候,你都会出现在天台上,见到云雀就会主动挑衅打一架,检验一下加倍特训的成果。打累了你就原地大大咧咧躺下,毫不在意旁边的云雀。他也只是淡淡的抬眼看你一眼,便不再理会,任由你在天台小憩。
有云雀在的地方根本没人会去打扰,更别说吵闹喧哗之类的影响好梦的因素了。云雀对你这种明显的翘课躲懒行为并没有多说什么,但毫无疑问,你已经被允许和他共享一片领地。
*
“哈欠~”
“哈欠~~”
“哈欠~~~”
“噗,怎么大家都一起打起哈欠来了啊。”纲吉调侃道。
“不知道,看到你们打哈欠我也忍不住一起打了。”你懒洋洋地把餐盒放下,伸了一
分卷阅读14(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