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间来这陶冶情操了。”
陈辛言闻言,只是白了他一眼:“别作妖,老阴阳人了。”
而后就没再和他说过话。任陆琮在那说着,她都一直垂着头,懒得搭理他。
那个救她的男孩懒懒地站在一旁,他长身鹤立,藏青色的T恤宽松地套在身上,左胸前还别着一块像是被折叠起的小方巾,下面搭配着一条格子宽松休闲裤。
他带着一顶白色鸭舌帽,帽檐压得极低。
宋逸玫稍稍抬头,悄悄看了他一眼。
这一眼却被他敏锐地捕捉到了。
她听见一声似有若无的轻笑,像是从他那里发出的,很轻的一声,却在她的耳边回荡了很久。
但是他并没有打扰她,还是在一旁站着,杵着就像是根棍子。但是别说,好像是有意挡住了本来直直吹向她的空调风。
宋逸玫抬头往他身后看了看,终于明白了。
试问,怎么可能真的有人能光这么站着一动不动的,要么就是背后有能让他站得住的东西,要么就是前面有能让他停得住的人。
但是她还是觉得像他这样的人见过的优质女生不计其数,不至于这么肤浅。
所以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他想杵在这凉空调。
男孩似是注意到了她的视线,稍抬帽檐,那双内勾外翘的狐狸眼微扬,细看眉心还有一颗痣,他微挑眉毛,那颗痣就猝不及防地跌进她的眼里。
“看够了吗?”
宋逸玫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在做什么,快速垂眸,轻咳了一声。但是以她的个性,当然是不会就就这样低头的。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