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平县的贡院门口,人声鼎沸,今儿是童试开考的日子,下属几个村镇的学子都来赶考。
有一个书院的学子们,看着是刚入学不久的,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聊天,探讨,显得兴奋不已,也有已经而立之年的学子,依旧不放弃,但面上的表情是迷茫的。
唐翰站在一旁,不过他面容俊朗,挺直了脊背站在那里,格外的引人注目。
今年已经不是他第一年来考试,他八岁就开蒙读书,从十二岁那年就开始准备考试,至今为止已经是第八年了。
前几年的时候,他还能进考场,但最后出榜的时候榜单上毫无例外的都没有他的名字,唐翰自是知道他被人顶包了,有些不学无术的学子,靠着家里的银钱,去县衙贿赂官老爷,最终哪怕是交了白卷,依旧是榜上有名。
前几年的时候童试都是在镇上考的,但上一任的知县直接让去县里考,说是作为父母官的他要亲自监考,这话一出谁不知道有猫腻水分的,但自古民不与官斗,更何况他们都是一批没有功名的人,也算不上名正言顺的读书人。
他的学问说起来不差,夫子也曾说过,只要考试公平他早就有了功名,奈何如今的考官和县衙勾结,能不能有功名不是学问好不好,而是给的银票够不够多,他家贫,读书本就很勉强,如何有多的银钱给他们。
最近几年,新来的县老爷更是嚣张,甚至明码标价。
“李兄,今日是我第一次来这赶考,也不知道能不能中,前几年听说有人进不去贡院,不过今年的县老爷是新来的,还不知道要怎么的考”,有的学子说到这里不自觉的叹了口气。
他虽穿着一身细布衣衫
分卷阅读2(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