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才舒服。”
“明白了吗?”叶方说完抬头去看对面的人,没想到他这么瘦弱,男人的资本却不小。
“没…明,明白了妻主。”妻主的手贴在自己腰腹间,钱大富有一瞬间慌神,他想全心的听妻主说话,可他看着眼前妻主,脑子却像煮沸的浆糊一样,又烫又转不动。
“那行,我出去等你。”叶方说完,这次她也不穿鞋了,直接趿的鞋出门,顺带把门给关上。
钱大富见妻主又走了,他看着紧闭的房门,开始脱自己的衣裳。衣裳脱下来,小衣却是不能脱的,钱大富看着自己又忍不住发胀的孽.根,抿了抿唇不去管它。钱大富照着妻主的吩咐,把布料做上标记,当他穿好衣裳准备叫妻主的时候,忽然听到林姑的声音。
听到林姑的声音,钱大富鬼使神差的将耳朵贴在门上,偷听妻主和林姑的谈话。
“李大夫说这药膏与这副药一起用就行,大概要用一个月,但她还说,如果旧伤太严重,她也不能保证能治好。”叶飞林心疼的看着手里的药,这些药花了一两银子,但也只能吃三天。
叶方接过叶飞林手里的药,但她看着那三盒药膏问道:“只有三盒药膏,李大夫家里没有这药膏了吗?”
“啊?”叶飞林愣了一下才回道,“三盒药膏不够吗?”
叶方看着叶飞林的疑惑的神情,她叹了口气道:“我给他上一次药,就用了一盒药膏,就算一天上一次,这三盒药膏也只能用三天。”
“是,是吗?”叶飞林没想到钱氏的伤这么严重,而且那些伤还都是方姐打的,现在方姐却把这些家事都告诉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