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的最后,是她摘掉口罩,脸上哪有半点痘痘的行踪。
这个梦造成的直接影响就是,第二周的周六,他在咖啡馆碰到没有戴口罩的她,可耻地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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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白岐从回忆中回过神来。
他对着电话哼了一声,“我媳妇儿哪难看了?我怎么没看出来难看呢?就看到脸上只有两个字。”
木崊笑了一声,看这人怎么编,“哪两个字?”
陈白岐清了清嗓子,故作严肃,“巨美。”
木崊扑哧一声笑出来。
陈白岐想了想,觉得她站在外面太久了,“好了,你先回去吧,站着多累。”
木崊哼笑,“让你再看几眼我啊,不然害怕你会想我想得睡不着。”
陈白岐头探出窗外,和木崊对视,“我觉得比起担心我睡不着外,你更应该担心下二陈。”
木崊:“……”一言不合就开车。
“都快十一点了,你还不赶紧回去睡觉?明天还得早起。”
“嗯。”陈白岐看了眼时间,挥挥手让木崊赶紧进去,“你早点睡,明天见。”
“晚安。”
“好梦。”
木崊转身进去的时候,被文瑶问了一句,刚才在看什么?
她想到陈白岐在楼下望着她的样子,勾勾唇角,回了自家妈妈一句,“傻子开车。”
搞得原本时髦的老年人都不明白自家女儿在说什么东西了。
这端陈白岐在下面独自坐了半小时,才驱车离开。
夜晚的风带着凉意,却吹不冷他的心。
因为里面住了一个人,而它在不停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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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婚礼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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