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却一点儿欢喜的感觉都没有,至于为何,她也说不上来。
她如今只是觉得,伺候世子,其实并不是件难事,相反,她除了给世子送饭端茶之外,其余事情几乎不用做,只需要待在一旁就好。
因为世子大多时候都沉浸在他自己的事情之中,鲜少对她有吩咐,只要她不胡乱碰到世子的东西,便不会有性命之危。
眼下她觉得最难的,便是世子脾性阴晴不定的,极难相处。
不仅如此,他还动不动就生气,生自己的气,生书册的气,生笔墨纸砚的气,总之就是各种胡乱撒气。
而生起气来的世子当真就跟个坏脾气的倔孩子似的,腮帮子气得胀鼓鼓的不说,还到处乱扔东西,总是将屋子弄得乱七八糟仿佛有歹人来打家劫舍过一般。
话虽如此,但世子也不是全然没有比较好相与的时候。
她觉得,世子在找她要饴糖的时候看起来最乖了。
睁着那双看起来干净得不得了的眼睛朝她伸出手要糖吃,安安静静不气不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