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想罢了。
“行了,你那破包袱也不用揣得那么牢实,不过几件旧衣裳与几块不知收了多久的饴糖,我们还不稀得呢。”木春不屑地笑了笑。
阿阮的手指深深抠进包袱里。
只见她伸出手扯过放在通铺上的一套干净衣裳,一并揣在怀里,跑出了屋去。
杜鹃与木春谁也未又追出去,只是站在门内看着冒着雨雪跑出去的阿阮,扬声道:“是你自己跑的,可别怪我们没有教你这府上的规矩!”
阿阮闻声却头也不回。
她们皱着眉看着阿阮消失在雨幕里。
然而一气之下跑出来的阿阮根本不知自己能去往何处,她不过才到这府上而已,除了禁苑与后院,她哪儿也未有去过,若是四处乱走触犯了府上规矩,她怕是只有死路一条。
雨愈下愈大,她抱着自己的包袱茫然地站在雨雪里,雨水很快便湿了她的脸。
冬寒更甚。
良久,她转身看向禁苑的方向,就着怀里的包袱搓去自己脸上的雨水后,她朝禁苑方向慢慢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