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荣亲王府,便再无离开之日了?”
阿阮抓紧身前包袱,咬着下唇,点了点头。
她没有逃路也没有退路,唯能如此。
护院又再叹息一声,“既如此,你便随我来吧。”
这儿,可是死穴。
能否活下去,皆是造化。
2.禁苑 一个哑巴在世子跟前能活多久?……
阿阮觉得今冬尤为的冷,任她如何磨搓自己的双手都生不出丁点的暖意来。
她低着头亦步亦趋地跟在带路的护院身后,两眼丝毫不敢往周遭瞟,只敢盯着自己洗得发白且磨出了无数线圈的鞋尖瞧。
寒风涌进鼻腔,冷到酸涩,她咬紧下唇用力吸了吸鼻子,在心中一遍遍默念:不要怕,不要怕。
护院将她领至一名中年男人面前,只道一句“家老,此人乃应婚而来”便离开了,家老应了一声,甚么都未有向阿阮询问,只是将她上下打量了一遭后将一套新衣交到她手上,吩咐道:“去换了来。”
阿阮点点头,小心翼翼地将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