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时,她惊愕之下竟没忍住后退半步,被厚厚的刘海遮挡的眼中是震惊,更多的是不满和愤怒。
她的衣服从来都是干净无尘暗香醉人,而不是如镜子里的人一般脏污不堪满身褶皱!
她的乌发从来都是黑亮顺滑,被宫婢精心保养连一根发丝都不曾断过,而不是如现在一般干枯毛躁参差不齐!
她的眉眼从来都是高贵威仪让人不敢直视,而不是现在这样被长过眼的头发遮着不敢示人!
再想到她刚才醒来时被刺鼻的难以描述的味道熏得差点呕吐出来的场景,陌生的环境,突如其来的这一切一切都让她压抑多时的不满亟待爆发。
可惜这里莫说玉器,便是连一片瓷器都不曾见到,既不能摔响解气,也不能骑马撒气,亦没有宫人小意奉承哄着她,更没有时常把玩的暖玉如意让她排解,当真是让人有气无处撒!
除了多年前皇弟年幼她与把持朝政的佞臣斡旋时,她已多年未曾有如此憋闷生气的时候。
仰面深吸口气叹息时却又闻到身上的异味,她一刻也不能再忍耐找到浴室生疏又狠狠的把自己从头到脚了一遍。
走出浴室,不,在她眼里没有浴桶没有熏香没有花瓣无人伺候的浴室根本不能被叫做浴室。虽然水流方便,可依然让她不甚满意。
唯一让她聊以慰藉的便是虽然没有宫婢为她擦发,可好在这浴间有一道自动烘干仪人走过去头发也就干了。不过,她摸着干枯没有光泽的头发颦了下眉,到底是没有用软巾拭干有好处。
带着对这里衣食住行的各种嫌弃,元楚华花了五天时间让自己熟悉适应后,再出门的第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