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经过一番刨根问底,法嘉云总算稍微搞清楚了她和纪宴之间的部分关系。
他们俩是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上了同一所小学同一所中学甚至同一所大学。不过法嘉云是美术生,而纪宴则走了五大学科竞赛,保送进海宜大学物理专业。
应昭昭说:“因为你花钱总是大手大脚的,手上一有钱就忍不住花完,所以奖学金或者其他渠道赚来的钱你都是交给纪宴保管的。具体是怎么样我也不太清楚,总之你每次需要钱,都得去死缠烂打……咳,去找纪宴要。”
法嘉云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难怪她给纪宴的备注是提款机!
“所以他给我的钱,本来就是我的钱,是这样没错吧?”
应昭昭犹豫了一下,“大概是的吧。”
可恶!
早知如此她当时就该收下那一万块的红包了!
法嘉云追悔莫及,又忍不住再确认了一遍:“我和他真的就是朋友、啊不、纯洁的金钱关系,而不是什么男女朋友之类的关系吧?”
“哈哈哈哈哈!”应昭昭噗嗤一笑,“我们当初也这么问过你,你的回复是‘怎么可能,我跟他这么熟,他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啦’。你们大学四年过去了纯洁的金钱关系都没有变质,再说了,毕业后这几个月纪宴都不在国内,你们根本见不上面,哪有变质的条件。”
嗯?
法嘉云愣了一下,“纪宴不在国内?”
应昭昭:“对啊,他不是去W国参加了一个很严格保密封闭大项目了嘛?好像要去三四个月的样子,算算时间应该差不多回来了吧。”
“他
分卷阅读26(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