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着风暖儿衣袖的手随着他低声哭泣的节奏抽动着,顾大牛拉着周沈沈出了屋,顺便关上了门,最后只剩下了顾倾温还有长秧和暖儿三人。
哭够了以后,长秧抬起头,揉了揉眼睛突然发现屋子里一个人都没了。
自家先生也走开了,正坐在圆木桌旁边喝着茶,再看看师娘揉了揉自己酸涩的手腕,才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都是长秧的过错。”
风暖儿摸了摸长秧的脑袋:“伤心难过谁能避免的了。”
顾倾温嗜着茶盏里的水,倪着风暖儿。
“关于那休书。”
“关于那休书!真的是你写的?!”
风暖儿先发制人,拉着长秧坐在顾倾温的对面,左手拍在桌子上。
“师娘,不是先生的错……”
“长秧,你先出去吧。”
长秧想将复琼堰到徒府上骗先生的那些话给说出来,但顾倾温一言将他堵了回去,长秧咬了咬嘴唇,看了师娘一眼,慢吞吞的走了出去。
感情上的那些事,在小孩子的面前的确不好说,长秧离开她也没有阻止,可是当长秧一走出屋子,她与顾倾温独处之时,突然浑身不自在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