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悲伤,似拒绝,似不解。
长秧看着顾倾温的模样一瞬间绝望了,更加委屈的哭了起来。
“先生不找师娘,是不是以后师娘都不会回来了?”他哽了一下,擦了把不断流出来的眼泪:“是长秧奢求什么了吗?那楚家如此有权有势,先生和我又能怎么办,师娘、师娘真的不能找回来了吗?呜呜呜……”
长秧的哭泣声并没有对顾倾温起到任何影响。
“长秧……”长久的沉默以后,顾倾温的手指动了动,他沙哑的唤了长秧的名字。
“先生?!”长秧不解的抬头,却看到顾倾温眼中某种情绪忽然散开,他眸中一亮,拄着拐杖疾步往屋里走去。
长秧被他突然的动作吓到了,看着顾倾温往屋子里疾步而去的狼狈背影,担忧的跟着跑了进去。
顾倾温先入了后屋,打开了灶台旁边的瓷罐盖子,里面有两只黑斑鱼不断游动。
“先生……怎么了?”
长秧抹了两把眼泪,不解顾倾温为什么看着鱼缸发呆。
“长秧你记不记得……你师娘说过,等过两日,便做糖醋鱼给我们吃?”
长秧愣愣的点了点头。
“记得的,先生。”
顾倾温的眸中那某光亮不减,将那盖子重新盖上,转身往内屋走去。
他一连串的动作让长秧不解,长秧有点怕自家先生是接受不了师娘被楚家的人抓走,自己又无能为力所以才这般失常,不会是精神上出了什么问题吧。
长秧跟在顾倾温的身后,只见他坐在地上,将床底下的小案桌先拉了出来,又拉出一个木盒子,打开盖子从里面取出一张大大的宣纸,又拿出了一块红布,里面似乎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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