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温动了动,他的床榻离得很近,慢慢从风暖儿的左侧站了起来移到了右侧,他从床底下拉出了一个小案台,掏出袖间的火筒。
就着夜色那微不足道的光亮,风暖儿看着他非常缓和的将躺在案桌上的蜡烛拿起,微微燃起的火星子很容易就点燃了蜡烛,然后在桌子上滴了蜡,将蜡烛固定在了桌子上,打开了书。
死读书?
风暖儿不理解,觉得脑袋上的布也不凉了,潮湿的难受便掀了下来拽在手中。
顾倾温微微侧目:“能动了?”
风暖儿不想动,便摇了摇头。
“你为什么还要看书?”明明没有什么是你看书就能做的了。
风暖儿了解最多的,还是这一路上走来,听他们口中说的顾倾温……
他是一个一辈子都倾尽在皇朝中的人,不过十三岁便以神童之名参与了科举,明明还未弱冠,根据律例是不予许的,但出生名门,皇帝对他又格外的赏识,才开了后门,成为古往今来第一个十三岁便夺得头冠的状元郎。
为了当今皇朝办了许多事情,疑难杂案只要他一出手,基本是没有问题的,但是那些只是给他练练手罢了。
都说人不能做错一件事,只要做错一件事,那么就算他作对了无数件事都会让众人失望成为无用之人。
弱冠以后的顾倾温,才智还在,却无人觉得他是聪明的。
比如他在尚书这件错判案上的重审牵连了丞相大人,便是最不聪明的地方。
从仙鹤朝服风度翩翩才子官沦为如今的灰衣白烛着旧书的瘸秀才……
风暖儿觉得他没有必要看书了。
顾倾温单手执书的手一顿,另一只手撑上了案台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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