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再三强调过,不许吃肉更不能宰活物,之前还饿肚子呢。”
他们也郁闷,但是狼群像和他们杠上了,总是不时露出踪迹,半夜来段合奏,让人吃不好睡不踏实。
虽说有村长带队巡逻,但是他们这十五人所在地受险,自家总要派人自我防护的,每家都派了至少一人,包括他们也有顾曳派出每日轮班。
把最后一根玉米吃掉,顾曳提起墙边的镰刀,背上弓箭出门。
狼通常是七只一组行动,所以他们的三支轮班调度的小队也至少七人,顾曳今天轮到了晚班。
天色渐暗,本来白天熟悉的村落,到了晚上灯火熄灭,反而十分陌生寂静,脚下穿透雪层的声音被放大,“那,那是什么!”
打头拿抢的两人闻声将枪口对准了远处,结果僵持了一会,冷汗消退也没看见狼影。
村长训斥大惊小怪的王家夫妻俩,大人还没小孩的胆量足,再一惊一乍,不用等狼来袭村,自己人吓自己人,一会力气就耗尽了。
王家夫妻俩原先在城里工作,连蛇都没见过,纯粹是赶鸭子上架,迫不得已,恨不得现在就躲回家里。
他们人多又有枪,哪缺他们两个,就是不想让他们好过!“来了。”什么来了?
村长听到顾曳低声提醒,看向前方,光线昏暗,除了雪看不到别的,顾言之打开手电筒,夜幕下一双发光的绿眼从雪堆升起。
顾曳握紧镰刀:“是狼王。”村长看着站起身量如同牛犊般大小的狼王,蜕变的狼毫和雪融为一体。
这跟他们预计的不一样,该是群狼的游击战,怎么上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