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没有人怀疑顾曳话的可信度,温风全程看着台上的顾曳,即便是换了一副身体,里面住着的还是那个顾曳本人。
一些人对顾曳几个孩子的看法都有所改观,顾村长见正入他所料,除了那样的家庭环境,哪还能养出这样的女娃娃。
言立听着村长咕咚咕咚跟喝白水一样灌茶,将顾曳的名字又加了一笔。
接下来的介绍又发现了两会木匠手艺的汉子,还有个学过算数的学生,像试图说做菜好吃,搬东西有劲的,都不作数。
会议结束,会计看了看本子,他们顾家村这趟也不算亏了,结束散场,有些和和他们大小差不多的孩子都远远看他们,想搭话但是又不好意思。
有几个胆子大的,也只是在人堆里喊了顾曳和温风的名字,转头就跑,其他村民也是好奇的看着这些即将和他们一起生活的外地人。
听说是坐火车从很远的地方来的,他们好多人都没见过火车长啥样。
顾曳走在前面,三小只跟在后面,顾曳随手扯些了些干枯的草叶,后面几个也跟着做。
其他人不知道这是做啥,等晚上睡在硬邦邦的木板上,翻身睡不着时才相通了。
顾曳将白天和晚上拾回来的草铺在下面,铺了两层又盖上层粗布,垫着一件衣服团成的枕头,合衣躺下,快速入睡。
以为梦里会出现第七阶梯的队员,但是第二天早上醒来,只感觉神清气爽,一夜无梦到天明。
绑好头发开门,发现另外三人已经收拾整齐在门前等着了,顾曳拿着一块手帕往溪边走,一行人简单洗漱好,往村子东头走。
村长昨天说过要在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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