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碰到的几单,她倒停留问了几次,但都说要成分审核合格,才能有购票证,才能买火车票登上移民的火车。
她们几个外来黑户,在这好像是叫“盲流”的,第一条就通过不了,要是被清洗大队碰着,都是要被赶出去的。
这些还得石头两个在一旁解释着说给顾曳,石头说他知道最近一批从济南前往东三省的车,大概就在这个月。
他们一行人上月底出发,走了不知多久,只感觉时间怕是不多了,要等下一批次下来,遥遥无期。
顾曳靠着歪倒的立柜,将背包里的鱼干塞到嘴里,分了几块给眼巴巴瞅着的几人,“今晚在空房子住下,明天去火车站。”
顾曳扒掉身上的八爪鱼,没管倒地嘤嘤嘤演戏的温风,睡在屋里唯一的床板上进入浅眠。
第二天阳光刚透过破洞的窗纱,顾曳就睁开了双眼,清亮没有一丝困意,起身背上包袱。
咯吱摇晃的木板将歪倒在地上的三人惊醒,快速站起身,结果一阵头晕差点没倒地,见顾曳已经出了房门,慌忙跟上。
顾曳几人越往城里走,发现人流开始集中往一个方向走去,顾曳想到了什么,加快跟上了人流,渐渐看到了人群汇集的地方。
石头惊喜的看着眼前的长队,“那个就是村长说的能领粮食的房子!”
顾曳看着最前面店口挂着的牌子,南市百货粮食统领点,混入人流,看前面人插在口袋里,攥紧露出一角的东西。
顾曳将后背的包袱转到胸前,从里面掏出了一张联排票据,标明每日一人份,下面还有日期。
听着前面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