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没有放飞了,今天咱们去遛鸟。”
霍陆离脸一僵,他明明没有答应出去,这女人居然把他推了出去。
算了,不跟她计较了。
别墅后,是成片的茂密的树林,中间有一条蜿蜒的水泥小路,恰好轮椅可以经过。
绿树参天,凉风习习。
黑曜石开心的盘旋在树林间,绕了一圈又一圈。
前面一簇一簇五颜六色的小野花,阮阮带着黑曜石正要过去,却发现霍陆离早已控制着轮椅朝树林前方走去。
“黑曜石,我们也过去看看。”
阮阮吹了声口哨,就要去找霍陆离,她还没走上两步,就看到霍陆停在那里一分钟,然后面沉着一张俊美的脸折了回来。
阮阮迎上霍陆离,“怎么了,霍陆离?”
刚刚一声不吭的离开了,怎么不过五分钟突然就回来了?
“我有些不舒服,要回去。”霍陆离控制轮椅就要离开。
“不舒服?那我们快回去吧。”阮阮有些紧张。
这人双腿骨折,浑身是伤的时候都一声未吭,这种什么苦什么痛自己抗的人,这会主动说不舒服,肯定是非常不舒服了。
阮阮吹了声口哨,黑曜石乖乖纤细的肩膀上。
阮阮带着黑曜石推着霍陆离离开了这片树林。
前方,就是阮阮刚刚想去的地方。
蜿蜒的水泥路一侧,草丛里安静的躺着一个的男人,男人白衬衣黑西裤,浑身上下透着矜贵,英俊的脸棱角分明,头部溢出不少鲜血,处于昏迷状态。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