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给朱相庆熬了一年的药,药材全是她亲自抓亲自熬的,“我把方子给你,你敢吃吗?不怕我弄个假方子害你?”
“你,”朱相庆气的直跺脚,“还说我骗你,你才是个真正的骗子,”在人前装的善良贤惠好像自己叫她吃了多少委屈一样,转身就变了脸。
朱相庆离了婚才发现,事情并没有他想像的那么乐观,凭他咋跟人解释,说是卫雪玢骗了他,卫雪玢不认他爹妈,卫雪玢不叫他上床睡,卫雪玢看不起他老家的穷亲戚,大家都是哼哼哈哈,面上一副相信的样子,其实转身就在议论他了,甚至连车间主任都亲自找他谈话,话里话外的说他不知道好歹,不识好人心,甚至连作风不严谨的话都出来了,朱相庆委屈的直想哭,为自己辩解,主任却听都不听,直管叫他把心思都放在工作上,甚至还说他入d的事,要先放一放了,今年名额有限,要先紧着写了好几年申请又一贯表现出色的同志。
当初车间主任还有他师傅可都不是这么说的,苗长有还跟他说过,今年车间的预备d员非他莫属了,结果最终却变成了这个结果。
朱相庆生了几天闷气,最后还是不得不接受组织的安排,唯一叫他安慰的是,卫雪玢应承过他,离了婚就给他治身体的方子,朱相庆想好了,他先在洛平把自己的病治好了,然后他爸跑关系把他调到郑原去,这样一来,再没有人知道他在洛平的这些事了。
“信不信在我,你先给我,我自己找大夫查你的方子,”这大热天儿的,朱相庆叫晒的满头是汗,“快点儿,我等着走类。”
卫雪玢摇摇头,“我跟你说个地方儿吧,郑原中医院,你找一个姓曹的大夫,他能治好你的病,你看,我在洛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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