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跟我们厂子里的人说了,见到朱相庆,只管拿唾沫呸他!”
“二哥你肯定不会,”卫雪玢意味深长的看了卫广杉跟卫广世一眼,卫广杉一向对读书人高看一眼,后来朱相庆当了总工,跟卫广杉还时常来往,卫广世呢,因为后来进了机械厂,把朱相庆也当自己的哥哥一样,倒是她这个亲姐姐,成了外人了。
卫广杉被卫雪玢看的脸一红,“我本来想找相庆好好谈谈呢,我是为了谁?”
“反正不是为了我,”卫雪玢撇撇嘴,“我是你妹子,你要是非跑到朱相庆那里踩我的脸,那就是你要跟我生分,可怪不得我,”卫雪玢看了院子里的人一眼,“这里除了嫂子跟侄子,可都是我的一母同胞,咱妈常说,血浓于水,骨肉亲骨肉亲,如果你们先在外头败坏我,那将来就别再说我不认亲骨肉!”
以前卫雪玢的“厉害”,都是在嘴上,其实心肠是最软最好说话的,像今天这样严肃的跟家人说话还是头一回,何玉华一笑,“雪玢放心吧,你二哥最疼的就是你,自从知道了朱相庆是那种人,气的整宿整宿睡不着觉,要不是我怕他找朱相庆的麻烦再进了派出所,一直拦着他,他早就冲到机械厂给你讨公道了。”
“那是,不管你这事儿办的对不对,反正这证打了,那咱们跟朱相庆算是彻底掰了,早先我就觉得那不是个好货,你们还硬说人咋好咋好,哼,我一提财礼,他都装聋作哑的,偏妈还说他是实诚,没经过事不懂这个,”张彩环对卫雪玢嫁人不要财礼的事耿耿于怀,她们那个时候要了是要被指责批评的,可现在不一样了,一些老风俗又开始讲究起来,结果呢,李兰竹还要像以前嫁卫雪玲一样嫁卫雪玢,“要叫我说,该要的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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