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家,也不知道该咋劝, 忙转身进屋把正睡午觉的苗长有给叫了起来,叫他出来管管朱相庆。
摆脱了朱相庆,卫雪玢整个人都轻松了,她蹬上车子,飞快的往自己租的小院儿骑。
进了自己的院子,卫雪玢把东西一放,挽起袖子开始打扫卫生,两世这里都是她的家,可这一次她的心情跟前世绝不相同,她飞快的将屋里院里都泼了水扫了一遍,又把屋里抹了擦了,锁了门出去找人给正屋镶玻璃,换窗纱,她还准备买一挂帘子装在门上,这院子外头都是杂草,夏天蚊虫太多,她得提前预防。
等卫雪玢把一切忙完,天已经黑了,卫雪玢把门给从里头锁好,用下午晒的水擦了个澡,美滋滋的打开自己的小金库,算起账来。
加上她今天从李兰竹那里要回来的二十块,卫雪玢所有的财产也只有五十块钱,她叹了口气,暗骂自己当初太傻,存点儿钱先是补贴李兰竹,后是贴补朱相庆,居然不知道给自己留,现在她手里这五十块,已经有四十是卫广良的了。
卫雪玢深了口气,把钱小心的在床缝儿里塞好了,开门在小院儿里溜达了一圈儿,寻思着过几天找点菜籽儿往院子里撒一撒,这菜钱就可以省下来了。
一夜黑甜,卫雪玢第二天早早起来,她今天算是婚假结束,要去上班儿了。
“雪玢来啦?”
“哎哟,新娘子来了,”
“雪玢姐,诶,姐你咋没有穿新衣裳类?”
卫雪玢一进供销社的大门儿,里头已经来的同事们就开始跟她打招呼了。
“呃,来了,几天不见,还怪想你们类,”卫雪玢抿抿嘴,看着这一群陌生又熟悉的同事们。
“雪玢
第19节(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