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酥也平静了十几日。
这些日子她一直呆在府里看账本,不是她想看,只是这三年这东西一直她掌管着,大到府里置办暖冬的衣物和炭火,小到一个扫地奴婢的月钱,都要管着,原主也真是兢兢业业了。
实在来说,纪王跟当今圣上只是堂兄关系,多少不是那么亲近了,府上早不如老王爷时殷实,老王妃又不是个善于掌家的,到了宋辞这一辈,家底薄了许多,也多亏了原主精打细算,没减宋辞和老王妃的用度,倒是把自己的省了,甚至还拿自己的嫁妆做补贴,才让纪王府看起来不那么单薄。
三年之久,府上虽及不上老王爷时,倒也积攒了原本财富的三倍之多。
她要走,这些盈余是可以不要的,不过嫁妆,她是必须要带走的。
古人的账本也是门学问,循着脑子里的记忆,她看了几本之后,已经轻松自如,甚至连里面的小项都能对起来,嗯,又学到了一点。
何酥清静的这些时日,宋辞却在心里堆积起越发多的亏欠感。
自己之前在林清若那里待了那么久,慧娘她定然是妇人的嫉妒,跟他置气,他却当了真。
她不过才一次对母亲不恭,对自己发脾气,自己就去否定她三年的一切,实在是可恨,这样想通之后,宋辞下朝之后马不停蹄的直奔王妃的院落,也是他们的正房。
因为头半年多自己忙于政务,一直住在书房,后来又想着何酥不爱那事,便也不扰她清静,可也无形之中冷落了她。
宋辞越想心越热,只想把自己明媒正娶的妻子抱在怀里,好好说一番情话安慰。
屏退门口想要通报的丫鬟,宋辞独自悄悄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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