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被她的痛苦给影响到了吗?毕竟自从变成丧尸之后,因为妈妈的死,他虽然能感到自己的生不如死,却无法表现出来。
沫宝抱着头大叫了起来,嘉木哥哥说这坛子里装着黄姨。可明明这坛子这么小,怎么可能装得了黄姨?
可是她闻到了,闻到了坛子里的味道。
和黄姨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她忽然想起每次她说要找黄姨,大黄都是欲言又止,大黄早就知道黄姨活不了吗?
沫宝很痛苦。她从来没有这样过,心脏刺痛得好像快要碎成烂泥。为什么,为什么她不早点来?
为什么一直要等,为什么要固执地等着黄姨会来接她的承诺?
沫宝把坛子紧紧抱在胸口,双眼失去神采似的瘫坐在地上,“黄姨。”
稚嫩的声音喃喃说道:“我来,见你了。”
不会再被听到了。
黄姨也不会点着她的鼻尖低下头和她温声说话了。
就算是被诬陷把同父异母哥哥推下楼梯的时候,她都没有这么痛苦过。
“还给我。”徐嘉木把她怀里紧紧抱着的坛子拿起来,继续放在灵堂上。
沫宝想去抢,却被他一只手挡住脸,任由着她怎么扑腾都扑腾不过他的五指山。
实在嫌她烦了,就把她捏起来关在卧室里。
沫宝像是小鸡仔一样一屁股坐在软踏踏的床上,不等她爬起来,卧室门的关上,从外面被锁上。
她跳下了床,趴在门口,软声叫道:“嘉木哥哥,开开门,见黄姨,让我,好不好。”
外面没有声音。
丧尸不会说话,徐嘉木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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