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禧接过来,倒出一颗小拇指指尖大小的黑色丸药,嗅之无味,无法凭外观分辨其药性。
罗英杰蹙着眉头,“果然是丹药。”他问婆子,“老太爷服用多久了?”
婆子惴惴不安,“好像两三年了,老太爷不让老奴外传,老奴……”
罗英杰摆摆手,示意她不必再说。
罗太太松了口气,几位老大夫纷纷红了脸,除宁老先生外,其他三人同时提出了告辞。
四个德高望重的老大夫加一起,还不如一个不到二十的年轻女子,这太尴尬了。
罗英杰也替他们脸疼,知道不能再留,便亲自把三位大夫送了出去。
宁老先生叫来云禧,举荐有功,算是勉强挽回一些颜面。
一老一少回到中堂就坐。
宁老先生问道:“云大夫心细如发,医术高明,不知师从哪位杏林圣手啊?”
云禧道:“家祖是名游医。”
宁老先生颔首,“家学渊源、家学渊源啊,敢问尊祖父名讳?”
云禧道:“家祖云一针,江湖人士。”云中晖说自己仇家甚多,警告过原主,不准她向任何人提及“云中晖”这个名字。
宁老先生想了好一会儿才道:“江湖中能人甚多,到底是老夫见识有限啊。”
云禧笑笑,不再说话,待罗英杰回来后,以医馆和孩子无人照料无名,也告辞了。
……
下人抓药回来,煎好,王一鸣用汤匙撬开罗老太爷的牙关,硬灌了下去。
大约一个多时辰后,罗老太爷泄下一堆恶臭,很快便醒了过来。
宁老先生再诊脉一次,六脉依旧细弱,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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