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可能,一种是侯府二太太马氏找茬来了;另一种是哪家的贵妇生病了,宫里的女医请不到,就来探探她的底。
她把爬到地铺边缘的豆豆提回来,“既然开了医馆,就一定会遇到各种各样的人,只有千年做贼没有千年防贼,爱谁谁吧。”
“那倒也是。唉,干啥都不容易。”丁婶子煎凉茶去了。
云禧的凉茶清凉解暑,味道甘甜,能真正起到清热去火的作用,不少人带着自己的大碗来,打一大碗,回去跟家人朋友分着喝。
尽管才一文钱一碗,但一下午也能卖个百八十碗。
丁婶子太累,下午的茶摊由云禧守着。
未时末,天阴得越发厉害了,空气中一丝风没有,天空中隐隐响起了雷声。
路上的行人加快了脚步,小摊贩们也开始收摊了。
云禧的茶摊摆在屋檐下,雨淋不到,她便也不急着走,坐在凳子上扇扇子。
大约过了一刻钟,忽然起风了,豆大的雨点被风掼在地上、房檐上、树梢上,啪啪作响。
“云大夫,收摊吧。”丁婶子出来了。
“好。”云禧答应一声,起身把用过的茶碗摞成一摞,往屋里搬。
“云大夫在吗?”有人在门口问了一句。
“在。”云禧回头看了眼。
她认得此人,这就是之前逼她称鸡蛋的婆子。
那婆子走了过来,“云大夫,我家亲戚病了,想请你走一趟。”
云禧把碗放在窗台上,问道:“你家在哪里?亲戚是哪个?”
婆子抬了抬下巴,“跟我走便是,银子少不了你的。”
云禧被气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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