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放在烈日下暴晒。不消一天的功夫,尸体瞬变为干尸。
这种种迹象,都说明这家人被害死时,我们还没来,分明是临时陷害楼湛天的。
若不是待在鬼棺里,我倒想问酉长一句。如果真是楼湛天做的,他也肯为了这鬼棺,昧着良心,帮忙洗脱嫌疑?
不知是不是心有灵犀,楼湛天冷睨着酉长,凛声反问出我心里所想。
酉长眸光微闪。不答反说,“我知道你们想留在部落,只要把盒子给我,便安然无事。”
“若我不给呢?你当真以为能奈我何?”楼湛天讽笑。
酉长大概以为楼湛天会求他帮忙,现在却被呛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看了四周,见众人都盯着他和楼湛天,愈发羞恼。
酉长扯出一抹非常难看的笑容,把声音压低更低,“别忘了这里是谁的地盘,你再敢嚣张——”
不等酉长把威胁之语说完,楼湛天便冷扫向他的脖子。
我顺着楼湛天的目光,看向酉长的脖间,大冬天的,他围着围巾并不奇怪。
奇怪的是,灰色的围巾上沾了许多黏黄色的液体,看起来怪恶心的。
我在鬼棺里,无法施法探看,只能听楼湛天怎么说了。
酉长被楼湛天冷冽的目光那么一扫,脸色不由一白,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你脖上的邪瘤再不清除,呵呵!”楼湛天没把话说完,末了,只余冷笑。
我暗暗吃惊,邪瘤是修炼歪门邪术的人用动物腐烂的内脏、混着魂魄施法。给人吃。
人吃了之后,身上就会长出血肉色的瘤子,瘤子的大小,随施法人控制,称为种邪瘤。
有些心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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