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这种煎熬。
“有时候,隐瞒不代表不信任,有些事情,不一定非要一起承受!”
楼湛天说这话时,眼里的痛色显而易见。
“为啥不能一起承受?湛天,彼此相爱的话,更应该同进退。”我哭道。
楼湛天定看了我一会,突然摇头,“阿音,你不懂!”
“你啥都不说。咋知道我不懂?”我拍开楼湛天的手,嘶声大吼。
“阿音,总有一天,你会知道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你好。”楼湛天说完,神色黯然地转身。
他临走之际,把王小月收进龙鳞玉,并准备把龙鳞玉带走。
“湛天!”我喊住了他,眼泪模糊了我的眼,如浸入我的心一般。
楼湛天魂体一晃,没有回过头,顿了一会,便走出船舱。
我却不知楼湛天走出船舱的瞬间,似不经意地拉开胸前的衣服,露出一道取心头血才有的伤口。
接下来两天,楼湛天不再出现。给我送饭的是时予。
时予和我们同在一船,只不过我一直待在船舱里,他没机会见到我。
他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看到我憔悴不堪的样子,有些不忍。
时予把饭放在桌上,本要出去,又顿住了脚步。
他看了我一会,忍不住说,“谭小姐,我不知道你和楼先生之间发生什么事,但楼先生对你真的很用心………………”
时予说,这艘货船上没啥新鲜蔬菜、瓜果,楼湛天每天都会施鬼术,到很远的地方找来,再亲自做给我吃。
每天用来熬汤给我喝的鱼,并非普通的鱼,这种鱼名为‘怀阴鱼’。
怀阴鱼很难得,可以用来调养九阴之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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